钱帮他打点好了一切,这才好好地考了证,正式成为了灵调处专业医师。
童怀说完,勾着身子,伸手轻轻拍了拍往生镜一下,温柔地说道:“好久不见,齐雨。”
乌庸将齐雨的往生镜往前推了推,道:“他现在一天基本上能出来个一两分钟了,再过不久或许就能回处里。不过昨天忙着和三幸跑去红街玩了一下,今天大概是没力气出来见老大你了。”
童怀微微点头,目光柔和:“有的是机会和时间,会等到的。”
乌庸原本还满面笑容,忽然之间,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双眼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童怀。那目光太过专注,盯得童怀一阵莫名其妙。
童怀嘴角微微上扬,挤出一抹笑容,说道:“想说什么就说,别这样看着我,怪渗人的。”
乌庸深吸一口气,端正了坐姿,腰杆挺得笔直,正面对着童怀,郑重其事地问道:“你还在等吗?”
这简单的几个字,仿佛有千斤重,瞬间让空气都变得压抑起来。
童怀脸上的笑意瞬间僵硬,像是被定格住了一般,他缓缓垂下头,一言不发。时间仿佛静止,过了许久,他才强颜欢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会回来的。”
其实,童怀自己心里也没底。他无数次在心底坚定地认为房冥一定会再次回到他身边,可到底是何年何月,他一无所知。如果又像过去那样,一等就是几万年,他不禁问自己,还有那样的时间和能力去等待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说不害怕,那是骗人的。他不敢想象,当房冥回来时,看到的是垂暮之年、满头华发的自己;更不敢想象,房冥归来时,自己却早已不在人世,那他这漫长的等待,不过是一场空,还会让房冥更加自责和伤心。
乌庸看着童怀神色恹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踌躇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