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攸叫他夫人,还哄他叫夫君。
成婚这么久,他从来没叫过谢攸这句称呼,被谢攸诱着哄着,勉强叫了一声。
谢攸说:“我很欢喜。”
宁沉累得抬不起手,却还是仰着头吻他:“我也很欢喜。”
水已经烧好,谢攸抱着宁沉沐浴擦身,再躺回榻上,夜已经很深了,外头已有鸡鸣声,宁沉沾床就睡。
因为头一晚的放纵,宁沉第二日还是没能早起。
睡到日上三竿,谢攸陪他一起睡着,他才动了下身子,额头就被吻了一下。
谢攸抱他净面漱口,端了午膳来给他吃,宁沉窝在榻上吃着,有些担忧:“被师父发现了该怎么办?”
谢攸静默了一会儿,笑了:“你师父曾经的好友云游到此,今日一早就下山了,我派人送他去了,兴许要过几日才会回来。”
宁沉才不信谢攸不知情,分明是故意盘算着师父要下山,这才放纵了一夜。
但师父不在,他也能随意些,于是小口小口吃着早膳,还分心问他:“圆圆呢?”
谢攸说:“我去把它抱来。”
圆圆昨夜没能和宁沉一起睡,怨气冲天,才进屋就照着谢攸的手咬了一口,然后蹦上床,一下蹦到宁沉怀里。
宁沉被他压得痛呼一声,刚能进屋的圆圆又被抱到一旁,它跃跃欲试想回宁沉怀里,但每次都要被抓走,气得咬了谢攸好几口。
都是不下重口的咬,但谢攸怕它没轻没重压了宁沉,不准他去宁沉怀里窝着。
如此几回,圆圆放弃了,只陪着宁沉躺在他腿边,幽怨地盯着谢攸看了好久。
谢攸递一块肉干给它,又不计前嫌地去贴贴蹭蹭。
念到宁沉是初次,怕他犯温病,谢攸寻了何遥给他熬了碗药。
宁沉一口气喝完,后面也敷过药,这才躺回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