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絳文说的话了,古老的回音似一字一句盪漾在耳边。
──鲸鱼不做梦,我爸说的;我爸还说,其实当牠们遇到终生伴侣后,便会做起这一生唯一一个梦。
──我猜,那个梦里应该都是牠爱的那隻鲸鱼吧。
我的手握了握,发现手里多出粗糙的触感,转头一看,捧花稳妥躺在我手中。
「我……」我举高捧花,忍耐后脑杓的刺痛提高声音,「我没事!」
周围密密麻麻的人群都松了口气,孙絳文连忙将我扶起来,面色苍白。主持人反应很快打了圆场,眾人又将注意力放回前方的新人身上。
我环住孙絳文的脖子,脸颊贴在他颈侧,我能感受到他脉搏的急促。他紧紧拥抱我,亲吻我额际,用小小的声音跟我说「你吓到我了」。
「oh,it;ssuchaperfectday
这就是完美的一天
i;mgladispenditwithyou
我开心和你一同消磨」
我仰起头,贴在他耳边,「我等等说的话会再吓你一次。」
他模糊的「嗯」一声,大概没认真听进去。
「孙絳文。你愿意接受我做你的妻子吗?」
他静了会儿,接着困惑的「嗯?」出声,音量大了点。
「oh,suchaperfectday
这真是完美的一天
youjustkeepmehangingon
你让我充满希望」
「我想跟你一起过日子,不管是好日子,还是坏日子。我们以后可能会为柴米油盐酱醋茶吵架,也会看彼此的肥胖衰老不顺眼,但即使那样,我还是想跟你度过,直到我们都不会再醒来的那天为止。」
小深和光光交换戒指了,掌声此起彼落围绕住我们,孙絳文还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