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会等他吗?为什么不守信用!
他知道她有多痛,可,他希望她能将自己那身疼和伤,卸到他的身上去,她能依靠他,她忘了吗??
那时自己靠在廊下,久久无法回神。
以为俩人拥在密实的网里,不会轻易分离,谁知,维系住他们的却只是捻起即断的丝线,他握着这端,但??另一头的她呢?
在哪里?
后来,他麻木的回到了家乡。
原来,痛到了极致,就像埋在庭外的冬雪里,冷的什么感觉都没有。
如同他的心困在永夜,再无法挣脱。
青年怔怔的,泅在名为过往的河中寻着靠岸的边际。
五年多过去了。
他再不是那个无力反抗父亲的少年,四年前毕业后来到这里落脚,有了属于自己的一片天空。
他从未放弃找寻那个早熨入骨血的女子,他的半身,他的半道灵魂。
青年压抑着翻涌的心绪,细细读着手里的报告。
读到她靠教画和在假日市集帮人作画维生,偶尔也兼差当私人导游??文字渐渐成了画面,跃然纸上,彷彿她就灵动鲜活的在自己眼前。
这回,等我好吗?姊姊。
提着画具的shirma正漫步走向自己的单车旁。
当初辗转在这里落脚,除了东方脸孔少,更多原因是流浪累了,想在这陌生遥远而热情的国度,忘记那眉眼冷冽却刻入骨血的他。
忽的,她吁了口气。
还是痛啊,呵??
今天是他的生日,他可会衔着草莓渡入另一个女子的口?十指交握的祈祷后,再看向她呢?
shirma摇了摇头,何必去想让自己难受的事?
她轻轻的哼起了生日歌,为那个不会再见的男孩诚心祝祷了起来。
生日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