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谈过多少个啊?”
温宥神秘一笑,“你猜。”
江隽和低头苦苦思索,“要我猜,没有十个也有八个。”
温宥轻飘飘地点头附和,“差不多。”
“真的假的!”江隽和瞳孔地震,“我一直以为你是纯情少男。”
温宥闻言从沙发上起身,俊脸凑到江隽和面前,低声道:“我像吗?”
江隽和不吃他这套,顺势打量了他一下,评价道:“戴眼镜有种斯文败类的感觉,不戴眼镜看着要纯情些。”
“那万一我真是败类呢?”温宥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江隽和耸肩,“是就是呗,再败类也是我朋友,你只要不犯法就行。”
温宥正觉得感动呢,听到江隽和后面一句话,笑容僵在了脸上。
“玩归玩,注意身体。”
温润的脸上隐隐发黑:“我谢谢你。”他把他想成什么人了。
“嘿嘿,我先去收拾了,你忙你的,后面看你什么时间方便,你挑地方,我请你吃饭!”江隽和说完,扭头进了卧室。
“好啊。”温宥笑容恢复了明媚。
江隽和东西少,不到半小时就收拾好了,出来时温宥还在沙发上。
“那我走了。”
“等一下,”温宥拍了拍身旁的沙发,神情有些严肃,“我有话想跟你说。”
江隽和大致猜到他想说什么,松开行李箱,在沙发上坐下,“你说吧。”
“陆衍知道你生病了吗?”
江隽和摇头,“他不知道,我不想告诉他。”
温宥叹了口气,“我还想着他能劝劝你呢。那你打算一直瞒着吗?除非你后面都不晕倒了,不然瞒是瞒不过的。”
“是啊,但是人生苦短,他晚一天知道就能多开心一天。”
“有时候我真佩服你的洒脱。”温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