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说着,握紧了他的手。
在角落里坐着看书的陆衍余光扫到了两人交叠的手,冷漠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
小黑这才注意到角落里还有个人,不自然地收回了手。
那天她吐了出租车一车,小流氓们想把她拽下车,被江隽和拦了下来,推搡之中他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昏倒。流氓们以为他是装的,又是掐人中又是堵鼻孔想逼他醒过来,但怎么都喊不醒他,他们也有些慌了。
没过多久,又有一群黑衣人围了上来,打扮得像电视里演的保镖,里面还有个身材高挑的英俊男人,脸黑得像锅底灰,把晕倒在地的江隽和抱上了车。
这个男人她看着脸熟,好不容易才想起来,他来店里喝过咖啡,还很龟毛!
也不知道小江和他是什么关系,看着倒是来头不小。
回想起那天的情景,江隽和尴尬地笑了笑,本来想问小黑身体怎么样了,当着陆衍的面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还要维护自己失忆人士的人设。
“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你在医院躺了三天,请假了吗?”小黑紧张地说,“公司不会以为你失踪了吧?”
“呃……”江隽和被问得愣住了。
“没事,”淡漠的男声响起,“我帮他请假了。”
“这位是?”小黑趁机问出了心中疑惑已久的问题。
“他是我男朋友!”不等陆衍反应,江隽和抢着答到。
两人闻言齐齐僵住。
“我不是……”陆衍无力道。
“他跟我闹别扭呢,准确说是和我闹别扭中的男朋友。”江隽和眉眼弯弯,补充道。
小黑正想说些什么,看到一旁的陆衍,又改为趴在江隽和耳边小声蛐蛐:“他看着倒是挺有钱的,但就是龟毛啊,你忘啦,他之前到店里来,一开始要温咖啡,后面又说改主意了要热的,脑回路有点清奇,我怕时间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