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用薄唇对着伤口轻轻吹气,一边用棉签消毒,最后贴上创可贴。
“好了。”
“谢谢。”就在这时,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响起,江隽和破涕为笑。
察觉到自己刚才的行为,陆衍请咳一声,不自然地别开了眼。
“那我继续做面了。”江隽和出声道。
瞥了一眼他手上的创可贴,陆衍说:“还是我来吧。”
“好啊,你做,我看,刚好跟你说什么是’少许‘,哈哈。”江隽和笑弯了眼。
“嗯,对了,周末你有空吗?”
“周六没空,和朋友约了,周日可以,怎么,你外公又让去吃饭吗?”
“没事,这次我自己回去吧。”陆衍冷眸低垂,听外公说妈妈的病又严重了些。
——*——
妇产科诊室前的不锈钢座椅上,一个黑瘦的年轻女生面容憔悴,眼神焦灼地盯着门口的叫号显示屏,身旁是个面容清秀的年轻男生。
“小江,我,我紧张。”小黑声音发颤。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让她有些心惊,看着妇产科来来往往的人们,其中大多是家属陪着来产检的孕妇,看着她们挺着如钵大肚,不时用慈爱的眼神抚摸肚子,她心里满是悲凉。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这里面孕育着一个小生命,是她的孩子,而她,将要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
“小江,她一个多月了,应该快成型了吧。”小黑眼神涣散,望向远方。
看她手都在发抖,江隽和握住她的手,试图给她力量,“还没成型呢,别想太多,快刀斩乱麻,越早做决定对你的伤害越小。你现在还年轻,以后想清楚了要孩子的话,可以给孩子选个好点的爸爸,小孩的基因也能好点。”
“其实我挺佩服你的。”江隽和说。
小黑愕然,“你佩服我?我有什么值得佩服的。”她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