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江隽和惊讶地说,“当你的下属压力很大啊,这么晚还不下班。”
“他们不参加,就我开,和m国的合作伙伴。你需要买点吃的进去吗?”走到验票口,陆衍问道。
江隽和捂着嘴,神神秘秘地指着手里鼓鼓囊囊的帆布袋,压低声音道:“我在超市买好了,这里卖得太贵了,我看网上说那个做爆米花的机器八百年也不洗一次。”说罢,他面露嫌弃。
陆衍有些意外,轻笑一声,“没想到你除了会书法,对电影院也有研究。”
江隽和耸肩,“没办法,穷有穷的过法。”
陆衍笑容一滞,眼神多了几分探究:“你……经济上很紧张吗?”
“其实也没有吧,虽然不多,但是够活到发工资,”江隽和打着马虎眼,戏谑道,“怎么,没有的话你借我吗?”
“嗯,你没有的话跟我说。”
“那我可就要狮子大开口了。”江隽和笑着说。
陆衍神色轻松,“你尽管开口,给不给我再考虑考虑。”
“切,那你说个锤子。”
谈笑间,两人在座位上坐定,江隽和从帆布袋里拿出一包酒精湿巾,把两个座位的扶手都擦了两遍,又递了一张湿巾给陆衍:
“擦擦手吧,待会儿还要吃零食。”
“谢谢,我不吃了。”
“你先擦呗,万一待会儿又想吃呢,主要我抽都抽出来了,也不好再放回去。”
“好吧。”
接过湿巾,陆衍仔仔细细地擦了擦那双骨节分明的手。
时间到了,但电影还没正式开始,大荧幕还在放广告,江隽和又问道
“你喝可乐还是椰汁?实在都不想喝的话我也带了水。”
“那就……可乐?”
“得嘞。”
江隽和又从帆布袋里掏出一罐可乐,“砰”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