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为我掉眼泪吗?”尤皖看向江景行,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江景行斜睨了她一眼,没说话。把他的腿从桌子下抽出给她看,“鞋脏了,陪我回去换?”
不到三十分钟,才16分钟。尤皖在内心宣布自己的胜利,点点头,“走。”
一回头从嘉木和木子都不在,周玄朔身边的女人对上她的眼,冷淡又直白地指了指厨房,示意两人去了那儿。
尤皖怕他俩吵架,准备临走前去打个招呼,免得两人吵起来。
——他们在接吻。
刚刚哭唧唧的小奶狗此刻气质截然不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侵占性十足。木子被他搁在洗手台上,揉进怀里,他俯下身,掐着木子的下巴亲她。
“失身酒?姐姐厉害啊。”
啧,确定了。
这是个扮猪吃老虎的小奶狗。
尤皖默不作声地退了出去,江景行已经在门口等他。两人都喝了酒,打了路边的“蹦蹦”。这是岛上主要的出行工具之一,像是四个轮子的电动四轮车,前头是驾驶室,后头有两座,速度不快,抗震性差,开起来平路也一蹦一蹦的,所以被称为蹦蹦。
夜风吹的酒意散了不少,尤皖偏头看了江景行一眼,他不知道是在看她,还是越过她在看远处的大海,脸上有点迷朦的醉意,眼睛里水光潋滟。尤皖没忍住,亲了亲他的眼睛。
他还没什么反应,前头的司机突然干咳了两声。
尤皖有点尴尬地挠挠鼻子,江景行嘴角勾了起来,闷笑了一声。
民宿一楼大堂暗暗的,只有招牌发着温暖的黄光。长辈们住在距离这里不远的酒店,民宿里只住了比较亲近的朋友和工作人员,都不在。
尤皖因为刚刚的事还有些不好意思,想在一楼等。江景行声音冷淡地邀请她:“一起,我还想冲个澡,今天坐了飞机,一直没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