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许哭了,再哭把你做成鱼干。”
草莓味在唇腔里弥漫开,谢行莺瞳孔轻颤,恍惚地看着凛夜,她仔细分辨了下,确定没有从这个人身上感受到刚才那股威胁。
恐惧感被削弱,她汲取着糖果融化的甜味,软腮被糖果顶得微微凸起。
凛夜看着她呼吸平稳了,轻嗤一声,拇指捣了捣桃粉色的腮肉,见她瞪着眼生出不满的雾气,也算有趣。
突然,他盖在她唇上的手心感受到一股湿润的痒意,是他刚刚扯下徽章被金属边缘划伤的部位。
凛夜愣住,敏锐地感到异样,他翻开掌心,瓷白的皮肤光洁如新,看不出一点点伤痕。
他心里猛地一沉,这条人鱼的津液有治愈功能,他看着那双目光澄澈的眼睛,突然扣着她肩膀道:“以后不能在任何人面前暴露这点,知道吗!”
谢行莺茫然地盯着他看,半晌,拨开他手,慢半拍地背过身去,哼哼唧唧地骂他,耳机翻译过来是一句讨厌鬼。
凛夜低头,指腹轻轻划过沾了她涎水的地方,捏着她后颈将人拉到身前,神色有些不自然道:“帮我脸上的伤也舔了,快点。”
“才不要!”谢行莺不满地用尾巴拍地表达抗议,推阻中赤裸的上半身贴在凛夜身前。
原本有序的心跳声慢了半拍后彻底错乱,尽管凛夜在心里强调,这是一条鱼,可看着她俏若春桃的脸颊还是不争气的别过脸,呼吸局促。
“舔完了这些都给你,”凛夜低头掏出一捧糖果,递到她面前,故作无谓语气地诱哄着。
看着谢行莺懵懂眨眼的模样,他突然产生了一股罪恶感,原本单纯的疗伤行为也生出了几分狎昵意味。
“算了——”凛夜咬牙收手,谢行莺却攥住凛夜小臂,像是怕他反悔,叁两下抢走糖果压在尾巴下。
她平时在族群里贪玩受伤,经常给自己舔舐伤口,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