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委屈道:“求你......”
“一点都不诚心,这就是小骚狗求人的态度?”
姜罹将她提抱起些,一巴掌甩在屁股上,尿液仿佛都被打得晃荡起来,快感如同一瓢水浇在了油锅里,电流乱窜炸得盆腔痉挛。
谢行莺爽到失声,软红小嘴溢出涎水,下面淫液也喷涌而出,浑身湿漉漉,淫荡得真像发情的小母狗了。
姜罹忍着耐心道:“说,谢行莺是姜罹的小狗。”
谢行莺脚趾都可怜地蜷紧,酸涩的尿意像悬在了崖边,她抬起下颌瞪视姜罹,神色恼怒,杏眼里是流光溢彩的水雾,外缘嫣红,漂亮得像勾了红边的琉璃珠。
姜罹被晃去了叁分心神,怔愣中他听见女孩娇矜矜的哭叫声:“姜罹是谢行莺的小狗!”
他气笑了,舌尖抵了下腮帮子,肉棒抽出了小半截,姜罹突然抱着谢行莺站起身,脊骨挺直的瞬间,龟头狠狠撞在了潮湿的花心,酸软的快意像海浪般涌来。
“唔啊啊——”谢行莺流着泪咬在了姜罹肩膀上,失声痛哭,灵魂被卷入情欲的漩涡,她再一次潮吹,淫水喷湿了他裤子。
这还没完,姜罹抱着她往洗手间走,每一步都伴随着尽根肏入,肉穴被捣成了熟透的果子,艳红烂熟,黏稠的汁撒尿般淌了一路。
“求......姜......呜呜......呜嗯......”谢行莺被肏得迟钝,除了断断续续的呻吟,说不出完整的字眼,粉唇翕张时温热的涎水就漫在了他肩膀上,两眼空洞,占满了恐怖的快感。
终于走到洗手间,马桶上方就有一面大镜子,姜罹给她颠了个面,鸡巴还埋在深处,变换位置时又挤出了一弧淫水,滴滴答答落在马桶里,激起羞耻的水声。
“发情的母狗都没有你骚,”姜罹一手托着她,一手从背后扣住她下巴,逼她直视镜子里的淫浪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