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你别说......”娇嫩的脚心都要被搓破皮了,鲜红欲滴,谢行莺只觉得又麻又痒,灼烫感一路向上,烫得骨头都软了。
脸颊也染上春意,睫毛抖颤个不停,丝丝缕缕的呻吟从粉唇里溜出来,钻进姜罹心口,说是求饶却像春药:“呀......呀啊......姜罹......你慢一点......”
他发誓,虽然他嘴里说着要强奸,但真没打算做到那一步,最多就是逗逗她,但真尝到滋味,他又不甘心了。
云京很大,不是每次都能碰巧遇到她,亢奋的阴茎叫嚣着自己的愉悦,不仅没有疲软,反倒愈加精神。
姜罹猛得掀开她裙子,谢行莺吓得夹紧腿,但他还是瞥见内裤上的深色痕迹。
嘴角弧度加大,他按住谢行莺单手堪握的小腿,惬意昂头,恶劣的视线钉在她湿软的脸上。
谢行莺颤抖的身体僵住了,满脸臊红,强撑凶狠地瞪他,虚张声势道:“看什么看!不许看!信不信我挖了你的眼睛!”
姜罹没搭理她的威胁,强势地掰开两腿,手指像阴冷的毒蛇滑进去,谢行莺吓得一哆嗦,腿肉夹紧姜罹的手,露出央求意味,水滟滟的眼睛亮得惊人:“不要.......”
然而她忘了对面的坏种可不是心软的人,姜罹顽劣地笑,指节刮了下被内裤勒出形状的花唇,感受到穴肉的颤抖,下一秒就勾着内裤扒下来。
腿心一凉,透明的黏液藕断丝连般悬在穴口,谢行莺羞得弓下了腰,欲盖弥彰地想掩饰动情反应,指节扣住他肩骨,委屈骂道:“强奸犯!”
姜罹没说话,他被近在咫尺的嫩粉花穴占据了全部心神,俏生生的两片软瓣贴在一边,裹挟着道湿滑的缝。
上一次直奔主题,没仔细看,这次像是要弥补回来,直勾勾的目光一寸寸剐过,目不转睛。
姜罹的视线像在她小腹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