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却蓦然舒展开,冷漠一点点破碎。
他低头,握住她手指吻了一下,又觉得不对,控制着力度咬了一口,在软嫩的指腹上留下牙印,才觉得内心的某一块地方被填满了。
他这辈子都不会再遇到像谢行莺一样可恶又可爱的人了,那为什么要放手,他绝不放手。
谢行莺被他咬得哼哼唧唧,娇气得紧,姜罹咬完满足了心里的扭曲快意才撑开她指缝,十指紧扣压在她肩颈两侧。
像是失去了安全感,谢行莺挣扎两下,雪乳也像摇曳的花苞上下颠簸,抢走姜罹全部目光。
他俯身含咬住其中一颗莓珠,又揪住拉扯另一颗,醉酒后的身体愈发敏感,谢行莺哆嗦了下,瞳孔颤动,蹬着腿发出无意义呻吟:“哼啊......嗯......嗯啊......”
奶尖口感弹牙,舔弄几下就硬挺得宛如尖晶石,闪烁着润泽,姜罹亵玩了好一会才松口。
生有薄茧的掌心托住雪乳边缘,拇指摁住尖端颗粒,顺时针摩挲,轻微的乳浪在他手心颤荡。
“呼......呼啊......”谢行莺的反应着实有趣,杏眼懵懂,软腰却浪得没边,贴合着他的动作扭个不停,红润小嘴呼出甜媚的气息,本能的享用快感。
姜罹翘起嘴角,突然挪开手,捏住上面的软颊坏笑道:“爽了?可我不想让你爽怎么办。”
如果说一开始还有一些意识,现在酒劲彻底上来,谢行莺如同变成了单细胞生物,全凭本能支配身体。
她只觉得让身体舒服的电流戛然而止,目光呆滞地看着他,嘴角垂下来,呜呜咽咽地伸手攥住他腕骨,姜罹挑眉,主动松了指节,看戏一般等待她的下一步动作。
谢行莺握着他的手重新放在了自己的胸脯上,轻晃着催促,难耐地挺了挺腰,湿漉漉的杏眼泫然欲泣,软声道:“要......”
操,姜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