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递给她。
谢行莺才不客气,接过一口气咕嘟咕嘟喝下大半杯,姜罹怔了下,语气有些急:“谢行莺,你喝慢点。”
这个根本不是饮料,而是他刚刚自己调制的长岛冰茶,它另一个名字叫失身酒,入口酸甜和饮料差不多,后劲却极大,酒量差的一杯倒。
姜罹第一份兼职就是在酒吧调酒,他酒量很好,一斤下去也就洒洒水,但谢行莺怎么可能受得了这度数。
顾不得一开始想捉弄她的心思,赶紧将酒从她手里抢回来:“别喝了!”
一杯被她喝得见了底,剩下一点抢夺中从她长颈流下去,姜罹骂了一句脏话,捧着谢行莺的脸,凑过去问:“喂,你感觉怎么样。”
何止是不胜酒力,谢行莺简直像刚从红酒里捞出来的,裸露出来的雪肤以燎原之势蔓延出粉色,如同露水浸润的玫瑰花苞,漂亮极了。
小脸酡红得咬一口能沁出汁水,听见姜罹的询问,她大脑晕晕乎乎,杏眼朦胧。
过了两分钟,像是酒精催生的情绪化,滚圆的泪珠突兀从眼眶里簌簌坠落,并不吵闹,梨花带雨般捂着小嘴默默落泪。
神态一股子稚气,看起来乖得要命。
姜罹晃神,没喝酒的嗓子反倒生起燥意,心口被她卷翘的睫毛扫过一般,酥酥麻麻,泛起涟漪。
谢行莺清醒的时候他都不顾忌,何况现在,喉结滚了滚,骨节分明的手掐住她下巴,嘴唇狠狠压了下去。
不顾挣扎,强势而直白地撬开牙关,肆意探寻口腔,谢行莺口津沾染了酒液甜得醉人,惹得姜罹耳尖也漫上绯色,他微微松开些,舔了舔她被迫打开的唇瓣。
谢行莺的嘴软得不可思议,他下意识得想要吮咬,单侧不明显的虎牙轻轻剐蹭她唇肉,舌尖挤进去舔舐软腭。
她怕痒,在推阻中茫然后仰,然而圆滚滚的后脑被姜罹掌控,反倒将胸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