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信号,逐步攻破密码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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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时后,沉弋赶到谢怀瑾的别墅。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别墅里放了多少监控和加密锁,谢怀瑾他怎么敢的,沉弋抑制住胸腔里的恨意,一路冲上四楼,忙不迭推开房门。
谢行莺等沉弋的空挡里,将零食吃得差不多了,摸着吃撑的肚子,咸鱼一样摊软着身子发呆。
骤然听见动静小动物一样爬坐起来,看到门口出现的沉弋,她愣了片刻,抽了抽鼻尖,光脚踩在地上冲过去扑进他怀里。
声音委屈,带着不自知的依赖:“沉弋!”
谢行莺拱了拱脑袋,眼角的温热泪水在他白色短袖上洇出深色痕迹,嫩藕似的手伸着要去搂他脖子。
沉弋发怔,回过神赶忙将她提抱起来踩在自己脚上,手臂箍紧,按着她后脑恨不得揉进骨血,摸着头顶软乎乎的头发轻声安慰:“好了好了,没事了。”
温存片刻后,捧起她脸,用拇指骨节替她刮去眼角泪水,水渍烫得他心口一阵钝痛,沉弋紧涩着嗓子道:“我带你离开。”
离开别墅,沉弋顺带着也摸清了附近各条道路上的监控,带着换好衣服的谢行莺绕进小路,牵紧她的手。
“我们还要走多久啊,”谢行莺戴了一顶奶黄色的渔夫帽,巴掌大的小脸遮了一半,两边稀疏的树叶并无多少遮荫作用,她顶着午后太阳走得又热又累,嘟囔着有些不耐烦了。
沉弋了然,在她面前轻车熟路蹲下,稳声道:“上来。”
“你下次不能主动提嘛!”谢行莺欢快地扑上去,蹭动两下找到舒服的位置,脸靠在他肩膀上休息。
沉弋托着她也毫不费力,见她心情没受多少影响才稍微放心,笑道:“那你怎么不主动要我背你。”
听见他的话,谢行莺哼唧一声,抻长脖子将下巴搭在他锁骨上,撇着嘴道:“万一你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