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蒸发,顺着漂亮的颈骨滑落。
他的掌心覆上去,完全掌控住脆弱的骨,随着呼吸颤巍巍的,仿佛手腕一拧就能折断,他克制得收回瘦削的指节,缠绕两道后在后腰系了个蝴蝶结。
谢行莺扭腰侧身,看后背大片裸露的设计,只有系带交错束缚在肌肤上,底下的布料也少得可怜,堪堪包住翘臀,只须解开腰窝的蝴蝶结,裙子就会像礼物盒一样全部散开。
也不是不好看,至少穿在她身上还挺好看的,但谢行莺越看越奇怪,昂头歪着皎洁白净的小脸看姜罹,疑惑问:“这是哪个牌子的裙子,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姜罹抖了一下长密的睫毛,移开眼,敷衍道:“不知名的牌子吧。”
“哦”,谢行莺嘟着水润润的唇,懵懂收回目光,坐到休息室的沙发上。
姜罹看着她一脸呆愣的模样,咬牙暗讽,谢家那种肮脏龌龊的地方怎么会养出她这样天真的蠢货。
情趣睡衣都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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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前面的茶几上放了一些乐高摆件和魔方一类的玩具,谢行莺随手拿起一个三阶魔方,低头认真琢磨,毫无规章的瞎扭一通。
姜罹站在门边,舌尖抵着软腭,啧了一声,这酒怎么还没送来。
虽然谢行莺智商一直只维持在普通人类的下限,但他留这么久难免不会生疑,思忖了下,姜罹走到沙发前,主动道:“喜欢这个?我教你。”
“关你屁事,我需要你教吗!”谢行莺不肯承认自己不会玩,怼完他气呼呼扭着身体,侧着他坐,姜罹垂眼,能看见她鼓成一团的脸颊肉。
他没和她争,仗着身高手长,弯腰轻松从她手里抢走魔方。
掌心落在她眼前单手操作,不过半分钟,就将魔方成功复原。
谢行莺看得眼花缭乱,刚洗完澡的缘故,湿漉漉的杏眼噌得一下亮起来,两手攥住他腕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