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做的不好哥哥也不会怪你。”
谢行莺脸颊微鼓,眼眸还氤氲着雾气,吸了吸通红的鼻尖,瞪着他委屈大吼:“谢怀瑾我恨你!”
慢吞吞朝前蹭过去,手还害怕地攥着他裤脚。
粗长猩红的肉棒挺翘在两腿之间,缠满筋肉贲张的经络,谢行莺害怕的移开眼,手刚一触到就像被烫了下,哆嗦着抬头向谢怀瑾求助:“哥哥......”
水滟滟的眼角低垂下去,惊颤的瞳珠又清又纯,上一秒还趾高气昂的骂着谢怀瑾,这会又嗲声喊着哥哥,当真软骨头,勾得人想将她欺负得再狠一点。
谢怀瑾顺着她的卷发,眼里划过暗沉的欲色,凝视道:“先舔。”
谢行莺鼓着嘴,委屈巴巴地吐出舌尖刷了一下壮硕的龟头,刚贴上去就被骤然膨胀的肉棒抽了一下,她娇怯颤着睫毛抬眼看他。
谢怀瑾抿了抿唇,声音更沉了,伸手抚摸她头顶,夸奖:“小莺做得很好,继续。”
谢行莺嗔他一眼,粉扑扑的脸颊不住发烫,掌心拢着茎身,再次鼓足勇气舔上去。
软舌缠绕着经络走向,宛如舔食冰淇淋一般,每一下都带出晶莹的涎水,将肉棒润得发亮。
舌苔被磨得发麻,为了缓解不适她又向前蹭了蹭,几乎整张脸都趴在肉棒上面,像是品尝美味,明明看起来一派青涩纯然,骨子里却透着浑然天成的淫荡。
谢怀瑾仰坐着,享受她的侍弄,垂眼摸着她毛茸茸的头顶,谢行莺的卷发如同海藻般散落到腰侧,娇小的身躯跪坐在他身前,就像——
他不由自主想起曾经在朋友家里见过的塞尔凯克卷毛猫,当时他说对养猫没兴趣,其实,也不是完全没兴趣。
谢怀瑾心神一动,指尖挑起她下巴露出精致漂亮的脸。
谢行莺收回舔得发酸的舌头,茫然看着他,眨了眨卷翘的长睫,杏眼又圆又亮,谢怀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