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结束了。”
他看见谢怀瑾大步离开,下颚线紧绷,锋利的像一把凛冽的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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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怀瑾坐进车厢,脊背挺直,车窗倒映出眼底翻腾的浓墨,攥紧了拨通电话的手机。
商场里的谢行莺看了眼来电,有些奇怪,坐在休息区的椅子上,翘着脚尖轻快道:“哥哥,找我干嘛。”
沉弋坐在一边,闻言望去一眼,脸色有些冷,勾着大长腿去碰谢行莺的脚。
谢怀瑾紧了紧喉咙,压住漆黑瞳孔里的戾气,尽力让语气平和:“小莺,现在回家。”
“啊?为什么,”谢行莺有些莫名其妙。
皱着鼻尖无声瞪沉弋一眼,将他脚拨回去,沉弋看见她注意力重新放回自己身上,扬了下唇,满意了。
“听话,哥哥有事找你,”低沉的声音仍然不可避免地流露出些许压迫,谢行莺听不懂,但本能的有些发怵,她看了眼时间,嘟囔着:“那好吧。”
“这么早就回去了吗。”
挂断电话,沉弋黏在谢行莺身前,掌心捧着她的脸小声抱怨,狭长的眼垂下来,看起来有些落寞,冷峻的五官削弱了不少攻击性。
他掌心的硬茧磨得谢行莺不舒服,攥着他瘦削手腕想掰开,努嘴哼了一声:“你有什么资格管我,我想什么时候回去就什么时候回去。”
“你当然想做什么都可以,只是我会想你,”沉弋看着她轻缓说着,叹了一口气。
谢行莺有些别扭地撇开下巴,被他摸过的地方无端发烫起来,卷翘的睫毛像翕张的花朵,又轻又快地颤着。
她佯装不在意地抬高下巴,又掀起一只眼皮悄悄看他,犹豫了下,突然道:“低头。”
“什么?”
“哎呀你快点!”
沉弋不解其意,但还是乖乖伏下脖颈,一副对她俯首称臣的模样,谢行莺攥着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