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发晕,想到在公开场合做这种事,心突突跳个不停,脸上的灼热感一路烧到身下,她不由将脸埋起来,不敢抬头。
沉弋亲得缠绵,却不足以抵消裤裆叫嚣的欲念,他将手从裙下摸上去,谢行莺猛然一颤,反应过来时赶忙夹紧大腿,却晚了一步,沉弋捻了捻指腹,舔着她通红发烫的耳尖,用正经的语气说着:“湿了?”
尽管他说得小声,但谢行莺还是羞得弹跳起来,害怕被人听见,胡乱捂着他嘴,恼羞成怒道:“你不要说......”
沉弋特意挑的冷门场,后排四下无人,靠近右路音响,基本能覆盖掉人声,昏暗环境下前排很难察觉到他们这里的动静。
他不急着分开缠紧的腿心,反而用指腹慢条斯理的腿根处画圈,粗粝的茧子像能释出电流,谢行莺揪着他衣服的指尖都紧张地绷紧发白,咬着唇问:“你......你要干嘛啊......”
沉弋没回答,缓缓往上,动作愈发轻柔,激起的酥痒也愈发严重,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腰间的镂空设计摩挲腰窝。
谢行莺不解其意,却觉得腿心更加泥泞,夹紧的动作都吃力起来,内裤被淫水打湿,紧紧贴在穴口上,好难受,她坐在沉弋腿上隐秘得摇着胯,却将内裤磨得更严丝合缝了,昂着头小声嘤咛起来:“嗯哼......”
手指终于游走到内裤边缘,谢行莺打了个激灵,大脑发懵,分不清楚是期待还是恐惧,沉弋却停下了动作,轻笑:“大小姐希望我做什么,希望我停下来吗。”
谢行莺茫然看他,大脑一片空白,发现他停下动作也不能缓解身下的不适,眼前被蒙上一层雾气,坦诚得说出自己的感受:“我不知道......下面好难受......”
沉弋了悟点头,吻着她嘴角,蛊惑道:“腿心放松,我帮你看一下好不好。”
谢行莺没说话,泛着酸软的腿缓缓打开,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