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尖利,转换为一声娇媚的呻吟。
雪乳顶端的莓珠被沉弋粗粝的指腹掐住,刺痛感混合着酥麻的电流直窜下腹,她反弓身体没忍住呻吟出声,下一秒回过神后,惊恐得白了脸。
沙发上的谢怀瑾隐约听见异声,拧起眉头,“怎么了,”起身朝洗手间走来。
沉弋恍若未闻,捻着乳珠反复辗搓,绯红的颗粒因舒爽而尽情绽放,娇软的身体几乎承受不住刺激而羞耻的快感。
谢行莺听见愈来愈近的脚步声,大脑空白,下体的蜜谷刺激得分泌淫水,她颤抖摇头,害怕地捂嘴啜泣起来:“呜呜......”
两条细白的腿颤得厉害,连带腿心的花穴也被欲火炙烤,谢行莺神经紧绷到了极点,几乎能感受到黏稠的蜜液堵在了穴口,小腹隐隐酸胀,她快被恐惧淹没了,扭动腰肢,呜咽挣扎着想要转身。
就在这时,谢怀瑾搭上了洗手间的门把手,咔嚓一声拧动。
狂跳的心脏像是漏了一拍,快感登上顶峰,花唇猛一抽搐,被羞耻和恐惧催生的情潮如同海啸,瞬间扑翻脆弱的意志,谢行莺拼命捂住喉咙里的尖叫,大股蜜液喷涌而出,溅射出淫靡水渍:“呀啊啊——”
潮吹后谢行莺浑身痉挛,腿根一软,顺着沉弋身体滑坐在冰凉的瓷砖上,两腿分开,低头捂着湿透的小脸崩溃大哭起来:“啊呜......怎么办......”
沉弋打开淋浴,倾泻而下的水流及时盖住了她的哭声,恰巧谢怀瑾手机也响起来,他看了眼来电提醒,松开把手,转身走到病房走廊接听电话。
他跪下来抱住失神的谢行莺,掌心插进她蓬软的卷发里安抚,含住她耳垂,舔舐细软的绒毛,哑声安慰:“没事的,他进不来。”
谢行莺哭得全身娇颤,趴在他肩膀上一口咬下去,含糊不清道:“呜呜......我......我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