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语气委屈纯然:“这里......涨涨的......呜呜......怎么办......莺莺怎么办......”
凝寂的空间里,沉重而急促的呼吸震耳欲聋。
少年咬紧后槽牙,扶在椅子上的手背绷紧,青筋一路攀爬到小臂上,恼怒说着:“怎么——怎么这么淫荡。”
女孩细腻雪润的身体白得让人眼花,他用猩红的眼惩罚似得扫荡,似乎想看她还能放浪到哪一步,滚了下喉结,朝谢行莺凶声道:“涨的话你不会揉吗,怎么这么蠢。”
谢行莺被突然发狠的声音吓到,泪珠成了绷断的弦无助滚落,呜咽个不停。却还是下意识选择相信他的话,小手乖巧的抚摸到乳团上,掌心只能覆盖三分之一,试探性揉搓两下,瞬间像有一股电流涌上来。
“嗯......嗯......麻麻的......”
她大手张开捏弄出雪浪,指缝无意间夹到充血敏感的乳珠,颤抖着娇吟一声,这次没等系统教她,就主动捻住磋磨起来,小嘴张开,满足嘤咛着:“哼啊......好奇怪......嗯啊......”
然而上半身的抚慰加剧了下半身的骚痒,真皮沙发被蜜水打湿,左右摇晃的翘臀几次打滑,谢行莺孤立无援,指着腿心处吞吐蜜液的花穴,抽泣着寻找可以给她建议的声音。
“下面......下面也难受......这里......好痒......”
粉白色的内裤本就轻薄,早就被蹭动的大腿磨得卷了边,细细长长的一条吸附在唇缝间,娇嫩的花唇被勒得靡艳红肿。
少年盯着汩汩冒着淫水的私处,喉咙仿佛也干渴起来,他强行移开视线,没有理会女孩的求助,手臂撑着额角,吃力隐忍长袍下勃起叫嚣着的欲望。
只是一个低级位面的小角色,又蠢又娇气,也配......也配让他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