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召南没有开门的意思。
桑也便明白了。
他把指腹贴上感应器, 听见滴的一声, 家门就打开了。
推开门, 里面的格局、布置都让桑也感到熟悉, 好像三四年来一尘不变。
相召南到主卧里取了一条黑色西装裤,看长度就知道只能是桑也穿的。
“要洗澡吗?”相召南把裤子放在沙发扶手上,“我帮你放热水。”
桑也出门前就洗过澡了, 没有必要。
他摇头,“你去洗。”
闻言,相召南怔了一瞬,小心地用眸光去打量桑也的神色,确认他没有理解错,才点头,转身进了浴室。
水声响起后,桑也推开主卧的门。
那以前是他住的房间,相召南很少留宿,但现在满是相召南的生活气息。
半开的衣柜门全是各式黑色高定西服,放在床头柜的手表还在滴滴地转着指针,平铺整齐的白色床被折出一个死板的三角形,两只枕头放在床头,间距恰到好处。
花瓶空着,没有水,没有花,相召南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格调和情致。
另一个床头柜上放着一个银白色的保险箱,不算大,但很显眼。
桑也想过要不要尊重相召南,不去侵犯他的隐私,转念一想,以他们现在的关系,相召南凭什么有隐私。
便直接上手。
保险箱是密码锁,桑也随手拨了几下,心里有了主意,把数字调成0729,果然听见咔哒一声,保险箱门弹开了。
桑也笑了一声。
没改的房门指纹,以他生日为密码的保险箱,防得住谁?还是特意请君入瓮?
桑也一笑而过,懒得去计较。
保险箱里不是俗套的金条、现金或者是银行卡,而是一堆看起来没什么用的东西。
第一件是相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