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窗的位置, 陆让简单独坐。
桑也蔑了他一眼,直接走到左边位置坐下, 跟陆让简说了声:“你坐那边。”
“好。”
但即使换了位置, 相召南依旧和桑也隔得不远,要是桑也想和陆让简说电话, 总归绕不过相召南。
“腿脚不方便就老实带着助理, 你要是摔在路上,可没人敢扶。”
相召南完全没受桑也夹枪带棒的语气影响,全盘接受, “嗯,他也在车上。”
桑也斜睨他, 没说话。
车程一个半小时, 高铁驶到郊区时, 陆让简谈到新工厂选址的问题。
“之前沈总说他来这边考察过, 位置, 交通和价格都挺合适。”
旧的工厂是桑守安从别人手里接手的现成货,刚起步时使用问题不大,现在产能上来, 规模得不断扩大,旧工厂就显得不太够用了。
“合适的话过段时间就派人来谈谈,沈惟岸做事情我还是放心的。”
啪嗒一声。
中间的相召南不知为何手表脱手而出,掉在了地上,路过的乘务员立马帮他捡起来。
相召南道了谢,拿着那块方形的黑色电子手表,拇指摩挲表盘。
桑也粗粗扫了一眼,表面的玻璃似乎是摔碎了。
“年轻人爱戴的饰品,不适合相总。”
相召南面色一凝,将手表攥到手心,“是吗。”
车厢内安静下来。
陆让简咳嗽了两声,“其实看厂址这事我看还得是大桑总去,毕竟是在房地产耕耘多年的人,眼光肯定比常人好。”
“也不见得。忙碌了那么多年不也被一个会议干垮了。”
桑也冷哼。
相召南背部直挺,坐在柔软的座椅上,僵硬得不像话。
陆让简哈哈两声,说了点东山再起的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