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似的离开了咖啡馆。
桑也独自回到海风府。
院子里阿姨正在修建枝桠,桑也问:“大哥在家吗?”
阿姨停下嘎吱剪的动作,回头看他。
“先生早上出门,一直没回来。”
桑也浑浑噩噩地点头,“哦哦,好。”
他迈开步子,朝独栋内走去。
然而没走两步,就听见有人叫他。
“桑先生!”
是陈晦,不知道怎么找到了这里来。
桑也皱眉。
他记得昨天回家时,也在海风府外的道路上看见了相召南的车牌号。
今天又被他的助理找上门来。
“有事吗。”桑也语气平淡。
陈晦咽了咽口水,“是这样的,相总前两天易感期到了,但他……坚持不肯使用抑制剂。虽然之前腺体受伤,导致抑制剂效果减弱,但总比不用有效吧?我怎么劝也不顶用。今天,相总直接把自己所在了家里,平时也就算了,偏偏今天有两份重要文件需要签字,我没办法只能来麻烦您了。”
相召南对底下的人极度不信任,但凡是重要文件,一定要他最后过目审批,而非签字这么简单。
“你去找个老小区。”
陈晦愣了下,“啊?”
桑也抿唇,“进一栋楼,楼梯上印着的开锁电话,你随便挑一个打。”
陈晦先是被这个冷笑话逗笑了,忍俊不禁。
“咳咳,”旋即觉得有些对不起自己特助这个职业,正了正神色,“桑先生,我也很想直接叫开锁师傅,但是相总这个身份,又处于易感期期间,再加上——”
桑也看着他。
“再加上相总把自己锁在您先前那套别墅,我实在不好直接叫人撬锁。”
……
“桑先生,我就先不进去了。”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