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拼凑了半天也只能想起个大概。
相召南昨天应该就是在卧室脱掉他衣服的。
可卧室被他翻遍了,都没找着衣服。
总不能让他裸奔吧。
桑也头痛了一下,无可奈何地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想着给助理打个电话让他送身衣服过来。
结果手机又没电关机了。
桑也冷笑一声。
肯定是相召南搞的鬼。
把他衣服拿走,把手机专门放在床头柜,给他留着,却不给他充电。
是在报复他?
桑也只好翻出酒店自带的充电器,先给手机充上电,等它开机。
他坐在床头,低垂着头,像个易碎的洋娃娃。
就在这时,房门传出异响,有人进来了。
他抬眸望去,便看见相召南一身正装,出现在门口。
还传来一丝香气。
桑也循着味道看去,只见相召南手里拎着一袋小笼包和一杯豆浆,和他西装革履的外表格格不入。
然而更让桑也注目的是,随着目光上移,他竟然在相召南手腕上发现了一只电子手表。
这个从穿着到行为再到习惯都老气横秋的人竟然也赶了趟时髦。
难道是因为那天他说相召南老了?
桑也移开目光。
“醒了。”
桑也默默翻了个白眼。
废话。
“给你买了点早餐。医生说不能吃太油腻的,就给你买的菜包还有豆浆。尝尝吗?”
相召南贴心地把豆浆取出来插上吸管递到桑也面前,虽然站着,该是居高临下的姿势,却微微弓了腰,仿佛在祈求桑也喝下什么圣水。
桑也侧了侧头,拍开他的手,滚烫的豆浆洒了些出来,瞬间把相召南的手背烫红,但他没有丝毫动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