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睁看着另一个人捷足先登,不仅递上了一杯不知道有没有加什么东西的酒,还用恶心的、狗一样的黏糊眼神盯着桑也。
他却只能在无人问津的地方默默祈祷:不,不要喝!
然而他的祈祷毫无作用。
他看着桑也垂眸,看着桑也拿起手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说了句什么,竟然真的喝了一口!
桑也面前那个omega登时流露出欣喜之色,手舞足蹈朝着桑也鞠了鞠躬,步伐紊乱地倒退着离开了桑也。
随后,桑也将酒杯放在吧台上,接了个电话,手指反复摩梭着高脚杯的杆,整个人背对着相召南。
相召南只能看见那个单薄纤细的背影,目光不由自主移向那原本该微微凸起现在却异常平坦甚至可能稍有凹陷的后颈侧。
心脏抽痛了一下,迫使他移开目光。
然而这一移,他便发现了问题。
那个omega竟然没走!
正躲在酒吧的一根廊柱后面,不时侧身出来看一眼桑也。
相召南心提到嗓子眼。多年来纵横商界的经验让他对危机有着毫无逻辑的预知感。
现在,他几乎是没有思考就确定了那酒里肯定下了脏东西!
他曾在桑也看不见的地方注视过桑也无数回,也想过冲动一回出现在桑也面前,在桑也回国的当天,更是脑子不清醒地在人家车前守着。
但他心中胆怯。
李由说桑也肯定并不想见到他。
以至于他畏畏缩缩。
然而此时此刻,他根本顾及不了那么多,大步流星走到桑也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