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览的过程中桑也时常来场馆查看情况,偶尔和路人交流一二,询问他们的看法。
只是每每出门总感觉有人在盯着他。
考虑到m国安全情况一向糟糕,他这段时间又出了风头,之前还得罪了柴柯斯,桑也实在想请个保镖。
但苦于没钱。
没钱。
好冰冷的字眼。
之前应有尽有,没什么特殊感受,现在钱财对他也成了稀缺品,他切切实实地体会到林肯所说财富与权利的魅力。
不要和钱过不去,确实是至理名言。
拍卖的当晚,场馆亮如白昼,所有展品都收进了后台,重头戏的油画更是用保险柜收纳着。
虽然桑也一手操办了选品和宣传,但具体的拍卖还得专业人士来,他只台下观望。
晚上九点,陆陆续续有人拿着邀请函进来。
拍卖场地的设计并非死板的舞台和坐席,而是圆形的镂空设计,一楼准备了餐点,播放柔和的舞曲,供拍卖开始前众人社交,二楼则准备了十数个包厢,不仅隔音,还提供最佳视角。
只不过一般这些包厢里都不是什么顶端人士,而是他们的代拍。
就像高考只筛除学渣而不筛除人渣一样,拍卖会入场只验资,而不验人品,这也就意味着有些嘴臭的人到来也并不意外。
柴柯斯,和之前在酒会上就对桑也冷嘲热讽的那小子,就站在桑也身后。
“还真让他办起来了,没想到啊。”
“有林肯叔叔提点,烂泥也该扶上墙了。一个花瓶而已。”
“我爸还不打算让我接手公司呢,搞不懂,不管怎么着我肯定比他做得好吧,他都能接手自家的产业,凭什么我不能。”
“嘁,别说这话。他没爹又没妈,哥哥还进监狱了,除了让他这个花瓶打理公司,还能怎么办。你多玩几年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