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只是想拜托你帮我去华润湾那边收一下东西。”
“那行。”
“给我吃一口。”
“刚做完手术不好吃榴莲吧~”
“我要出国了。”
“哦。哦啊?!”凌星大叫一声,差点把医院屋顶掀了。
“你要出国?”
“嗯。”
“可是守安哥不是……”
“是哥让我出国的。”桑也靠在床上久了,有些下滑,他费劲地往上挪了挪。
“噢,噢噢!难怪你让我去华润湾收东西。”凌星摸着下巴模仿智者,“我还以为是帮你拿日用品到医院来,结果是把所有东西都收了?”
桑也垂着眸子,浅笑了下。休息一天之后,他的脸色终于恢复了些,不再惨白,稍稍有些红润了。
——倒也不是他身体恢复能力有多强,还是有钱能使鬼推磨,他每天注射的营养剂都要六位数打底。
“那……”凌星拖长了尾音,意有所指,“相召南呢?”
“他总不可能跟着你一块出国吧?我靠,你别告诉我你真要和他一块出国,他可是落井下石、欺负弱小、不守a德的王八蛋!”
看着桑也半晌没有说话,凌星小嘴一张,跟打机关枪一样叭叭叭地就往外吐词。
直到桑也哧地笑出声来。
“我跟他离婚了。”
“你跟他离婚了也没用——等等,离婚?!”凌星嘴在前面飞,脑子在后面追,反应过来时大喜过望,“真离了?不是诓的我吧?”
“如假包换。”
虽然他对桑也终于和那个混蛋alpha离婚了感到十分开心,但离婚在世俗意义上毕竟不是件好事。凌星不敢笑得太得瑟,强压住嘴角,脸都抽抽了。
“想笑就笑吧,不是什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