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成长环境注定了他的性格,在满怀爱的群体中,人们是很难指责其他人的。而现在,环境变了,人没变,于是他难以适应。
——不,现在,或许不一样了。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等待某个时间,破土而出。
“你什么都不懂,来这里做什么。”相召南的声音在他背后不远处响起。
桑也没有回头,只隐隐听见了有人离开的脚步声,可能相召南有话要和他说吧。
类似的质问他并非第一次听见。
他控制不住信息素,拿不稳碗,不在公司工作,就足以让相召南给他贴上“什么都不懂”的标签。
也许他说得对。
也许是桑也已经失去了辩驳的力气。
他什么也没说,没有否认,没有质疑,也没有回头。
“你怎么来了。”相召南走到他身边停下,投射下来一片阴影。
桑也不能当鹌鹑装听不见,“那下次不来了。”
身边的人沉默了两秒,“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将左手手腕放在栏杆上,七位数的江诗丹顿与栏杆碰撞发出声响,但它的主人没有丝毫心疼,只是用手臂撑着身体,另一只手揉了揉眉心。
“你看见钱余了?”
“老师让我带他学习学习,我总不能把他随便丢给谁去带。要是教不好,就是我能力的问题。”相召南心中也烦闷,本来公司就业务繁忙,还得想着安排磨练老师的孩子,最后他补了句:“算了,你不明白。”
“好。”
“桑也。”相召南突然叫他的名字,敛眉:“少和相渡南来往,他不是什么纯善的人,别被他骗了。”
自己和omega亲密是迫不得已,他和alpha聊几句就是心怀不轨。桑也突然笑了,他转头望向相召南,白色的灯光挂在他半张侧脸上,挺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