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也朝她看去,正好对上一双略带细纹、饱含可怜之情的眼睛。阿姨看着他长大,自然被他一病一痛牵动心弦。
桑也心底也一凉。
他抿了抿唇,本就毫无血色的双唇被挤压得更加苍白。
上天是在跟他开玩笑吗?
先是通知他,你得病了,病得很严重,然后又用轻松诙谐的语气告诉他,但是没关系,这个病是可以治愈的,最后收敛笑容对着他胸口来一刀,说,不过呢,会治这个病的医生已经全死了,你只有等死的份了。
他的心就像坐多年没有安检的过山车一样起起伏伏,最后撞破轨道冲上云霄,跌入谷底。
“哥,”他的唇瓣有些轻颤,两颊的肌肉生硬地向上扯着,扯出一个丑陋的笑容,“我没救了,对吗?”
他这几年经历了太多生死之事,一旦发生的事和死有点沾边,他的思绪就不自觉滑落到死亡那边,像是恶魔的天秤上黑色的筹码平白多了一枚。
“怎么可能。”桑守安的回答掷地有声,连陆医生都被他吸引。
“c国的信息素库里没有,就到其他国家去找,其他国家还没有,大不了就搞人工的,无非就是钱的事。”
桑氏集团总裁的确有底气说这种话。
陆医生笑了下,“倒也不必如此悲观,就算真的找不到百分百契合alpha,还有一条路可以走。”
“什么?”
“挖除腺体。”
霎时间病房里死寂一片。
病房里两个alpha,两个omega,连阿姨都不是beta,所有人都明白alpha和omega失去腺体意味着什么。
就连提出这个解决方法的陆医生在说出口后也为自己脱口而出感到荒谬——没办法,实在是百分百契合太难得了,相比之下挖除腺体都变得简单轻松。
陆医生叹了口气,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