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相召南的脸正在自己面前不足一拳的地方。
他呼吸一滞,胸腔里仿佛有数只蝴蝶在扑腾,“南哥……”
相召南漆黑的眸子在昏暗的停车库里更加幽微,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混沌。
“怎么回事。”
听着像关心,又像问责。
仿佛这个腺体的归属不是他桑也,而是相召南。
极具攻击性的冰霜信息素在密闭的空间迅速扩散,引得他受伤的腺体分外活跃。
桑也睫羽抖了下,解释道:“上午背了东西,腺体可能被背带擦伤了。”他稍稍抬头,“南哥,要……”
闻言,相召南骤然起身,浓烈的冰霜信息素霎时间减淡。
他说:“自己处理好,别再跟发情一样到处散发信息素。”
桑也顿时浑身僵住。
……
按理说,只有腺体的中心部分才能释放信息素,并且需要诱因,要么是自身的情热期,要么是其他信息素的诱导。但信息素在腺体内毕竟是溶于血液,随血液流动的,擦伤时难免有毛细血管内的信息素逸散出来。
桑也无法使用抑制剂,且这本身就并不是情热期导致,只好自己在浴室里对着镜子用湿毛巾轻轻擦拭,吸走在细小伤口积聚的信息素。
其实他自己并没有闻到柑橘信息素的味道,但相召南和他契合度高,更易察觉,稍微释放一点都能被闻到。
在浴室里处理了二十几分钟,才贴上创可贴,穿上浴袍。
桑也房间内的浴室没有客厅浴室大,也没有镜子,所以他是在客厅浴室处理的。
从浴室出来,看见相召南坐在沙发上,正在看书。
一盏冷白色的壁灯洒下清凉的光辉,正好照亮了相召南半侧脸。
“怎么这么久。”
桑也:“很久吗?还好吧。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