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十八岁,确诊信息素依赖症。
他俯身擦拭了下墓碑,最后抚摸了下碑上的两个名字。
他刚一转身,就听见有人叮呤哐啷倒在地上,蹬着腿往后退,手上还拽着裤腰忙个不停。
那男的似乎看清楚了他人脸,没再继续吓破胆似的往后退,反而大声喊叫:“大半夜的你装神弄鬼呢!”
桑也皱眉,好看的眉头微微靠近,说了句恶心。
那人爬起来呸了一声,回到车上开车跑了。
桑也环视了一下周围,感觉得给爸妈这坟茔砌一堵墙才行防住这些没素质的人。
春城是个小城,更何况这坟茔还在城外乡下,也就是当初大哥说魂归故里是他爸的遗愿,否则桑也肯定不能同意把爸妈埋回乡下。
他想找爸妈说说话,都得开两个小时车。
大哥说有志者事竟成,两个小时车程哪里远。
可要知道他十五六岁那会,桑成可是直接把付乔安的骨灰放进自己卧室里,那才叫近。
和爸妈说完话,他往姥姥家里去。
桑成和付乔安都是春城人,住得近,认识得早,近水楼台先得月,早早结了婚,也早早离开人世。
姥姥沈音华这些年一直住在春城,不愿意往外走,桑也和桑守安劝多少回都劝不动。
房子在乡下,周围都是姥姥自己种的蔬菜瓜果,大门钥匙在窗户缝里,桑也轻车熟路地翻出来开了门。
夜深,他动作很轻,也没开灯。
但是刚翻着冰箱,姥姥就下楼来了。
“小宝回来了?”
小宝是姥姥对他的昵称,同理可得,他哥叫大宝。
据姥姥说,当年桑父桑母生桑也的时候,桑守安都十岁了,得知自己有了个新名字大宝,气得好几天不吃饭,说自己不要跟擦脸的一个名。
结果姥姥把粉面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