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召南抬手,冲陈晦示意,“联系法务部。”
陈晦低头应了句好,便给法务部的人发消息,让他们赶过来。
自打相召南接手后,相氏几乎没有因为注资企业弄虚作假吃过亏,百分之六十都要归功于相召南一手组建起来的新法务部,年年战绩显赫。
看来这家车企就算不倒闭,也得掉层皮,至少吃了多少,就得吐多少出来。
车企的经理闻言,立马站了起来,亦步亦趋跟在准备出去的相召南身后,“相总,相总……去年是有特殊情况,今年绝对不会再这样。相总,能不能手下留情,再给一次机会?”
“我们一定会对相氏感恩戴德的!”
相召南没有丝毫停顿,冷漠至极。
他从不为眼泪亦或是话术留步,向来只谋利益,不图真心,就算他们把相召南当神佛供起来日日上香也无济于事,于他而言一文不值。
要是掉几滴猫泪,说几句好听的话,就要他掏钱,那相氏早就被林晓燕姐弟二人挖空了。
那经理眼见着就要哭了出来,整个人像是要倒下了。
陈晦让人把他扶住,叹了口气,拿相氏的钱养高管的时候怎么没见他们慌张呢。
等法务部的人来了,陈晦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会议室,跟上相召南的脚步。
“负责审查的人是谁。”
陈晦愣了一下,缓缓吐了个名字。
“你知道该怎么办。”
相召南丢下一句,抬腿向前,朝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陈晦赶了两步,心里有些纠结。
“相总,他……可能是一个人负责两个项目太忙了才出了错,我觉得……”
相召南顿步,回首冷冷看着陈晦,“是我强迫他接手两个项目的吗。”
那个名字相氏有点印象,是个很有干劲的人。当然有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