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本想直接追去桑也的包厢把人带走,又不能抛下钱余不管,只好在舞池等着。直到桑也从包厢出来,他才忍无可忍对钱余说:“很晚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而自己则是循着桑也的身影跟了上去。
桑也告诉他,他情热期已经结束了,相召南顿感神清气爽,然而在车上,桑也又提起那个陆医生。
“刚才陆医生说……”
他想起钱余所说,说不定是和朋友一起来的。
刚才。陆医生。
原来那个朋友就是陆医生?
什么样的医生会和患者在酒吧喝酒,打着什么样的心思同为alpha他一清二楚。而他的配偶,竟敢赴会。
他气不打一处来,打开了车门锁。
桑也很识趣地下了车。
他将车启动,从后视镜看见越来越远的桑也,似乎站在原地没动,单薄的身影在路边高大树木的衬托下更加无助可怜。
相召南便决定再原谅他一次。
冒然赶自己的omega下车,是他不对,于是去邻近的药店买了解酒药来赔罪。他第一次上药店买药,仔细查看各种解酒药的禁忌,花了不少时间。
等他好不容易买好药回到原地,桑也不见了,只有他那个便宜弟弟告诉他,他的omega和一个alpha走了。
上了一个alpha的车!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紧收拢。
最后他独自回到家中,桑也彻夜未归,他也彻夜未眠。
昨夜的情绪重新涌现,相召南的手在抖。
……
桑也发出那一声喘息之后,整个人僵在原地,连挣扎都忘记了。
在他失神这片刻,脖颈上的手转而捏住他瘦削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见相召南缓缓俯身而下,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s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