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关了。相召南走了。
现在只有他一个人。
夜风摇动大树,树叶哗啦啦响,他又动摇起来。
最后,他屈从了。
西服盖在他的胸口,刚好在他的鼻息之前。下身传来阵阵热浪,生殖腔肿胀得吓人。柑橘信息素再次迸发,缠绕着浅淡的冰霜信息素,水乳融合,沁进他的肌肤,从每一个毛孔中钻进他的身体,抚慰他。
他不自觉发出一声细细的喘息声。
似乎是吓到了,他连忙捂住嘴。
缓了好一会,才颤颤巍巍地继续。
房门大开,光亮照进卧室,照在他身上每一寸。
伴随着房门打开的声音,似乎还有什么玻璃物件掉在地上碎掉了。
相召南回来了。
相召南看见了。
桑也的大脑瞬间被这两句话撞晕,一时慌了神,无措,甚至无度,右腿颤了一下抻直了。
“桑也,你就这么欠艹吗?”
刹那间天旋地转,他被丢到床上,身材高大的男人欺身而上,落下的阴影将他完全覆盖。
有只手握住了他,粗糙的指腹刮得还在不应期的他连连颤抖。
“不……”
“现在说不,”相召南的声音盘旋在他的头顶,“晚了。”
“转过去。”
第3章
铅色的金属框架内白色吊灯时明时暗,时而模糊成一片,时而缩小成蚂蚁大小的一个点。
桑也努力睁大眼睛想要聚焦,浅棕色的眼眸像一汪方始形成的琥珀泉眼,缓缓流动。
好痛。
浑身上下,尤其是腰部以下,如同被装满砂土的大货车当面碾压而过,骨头都碎掉一样的疼痛。
相召南在床上一向都很暴力甚至独断,不准他说一个不字,只能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任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