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小鱼儿跃出水面,他突然产生了自渎的想法,然而手指刚一触碰到烧得滚烫的物什便触电般缩了回来。
他鹌鹑似的卷了起来,把脸埋进被子,因为羞耻,脸更烫了。
呼吸越来越沉重,理智快要决堤。
南哥……
南哥……
房门突然发出咔嚓一声轻响,在静谧的卧室格外突出。
桑也整个人包裹在被子里,但他还是捕捉到了,欣喜地掀开被子,双腿成小山形坐在床上,用湿润渴求的眼神望向门口高大的身影。
“南哥,你回来了。”
他的双手往前搭在床上,似乎只要相召南表现出一丁点愿意同他□□的迹象,他就是爬也要爬到他身上去。
然而门口的男人毫无反应。
他背着光,面色冷硬,眼神阴翳,左手仍还放在房门把手上,另一只手挽着西服外套,黑色衬衫下的肌肉微微隆起。
对视一眼,桑也蓦地浑身一颤。
他吞了吞口水,只觉得喉管干涩无比。
是这样的。
一直是这样的。
然而他并不打算放弃。
在相召南面前,用对方的话来说,他一向“没脸没皮”。
“南哥,我情热期到了,我好难受,你可不可以……”他忍着灼热,向前俯了俯身,几乎是跪爬在床上,比床单还洁白的大腿肉微微颤着。
“你就是这样给医生打电话的是吗。”
语气平淡,声音如高山寒冰,像他的信息素一样让人畏缩。
什么?
桑也抬起头,眼中惊愕。
对方并未理会他的反应,只是走上前来,掐着他的下巴,冷哼一声:“装什么?”
“你们什么关系才能让他大晚上亲自千里迢迢跑到相氏大厦来谴责我?嗯?”
被相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