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却看见楼梯转角处出现了一个人影,大概一米七几,身形单薄却不显瘦弱,右手捏着一个香槟杯,酒水微晃。
从露台照射而来的阳光令他看不清来人的脸,只在恍惚一眼中看见了那人微微扬起的下颌之下,脖颈处有一点红痣。
他心里犯酸,对这人完美的身材比例感到嫉妒,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一道声音从头顶传来:
“大哥爱我护我,是我的幸运。林肯先生愿意资助我,也是我的荣幸。而有的人,背地里说人坏话,却被正主听见,当真是糟糕,看来你们是被上帝抛弃的不幸儿,嗯?”
“但也不一定。或许从根本上你们就不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心虚,毕竟你们做尽坏事只需要回到教堂虔诚祷告,请求主饶恕你,并让耶稣替你赎罪,而耶稣也的确宽恕了。”
“不然你们的上帝怎么会一直在十字架上?”
omega脸色乍青乍白。原来这个人就是他们谈论的桑也。
虽然他心底同样唾弃,先前也默认桑一定是爬床的骚货,但被这样一通指摘,他竟然横生了畏缩之意,甚至想丢盔弃甲地告诉他,是另外两个omega嫉妒他才这样说,他是无辜的。
他咽了咽口水,说不出一句话来。
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人从他身前走过,身姿挺拔,连头发丝似乎都嘲笑着他们的懦弱,而他们在炽亮的灯光下,不得不佝偻了腰身来遮掩肮脏的内心。
从身姿、神色和气势上看,真叫人分不清谁是施害者,谁是受害者。
……
桑也说完,没有再施舍给这几个omega任何一个眼神,神色淡定地在他们灼灼目光中穿过,走出船舱,来到开阔的二层甲板。
不知道是因为年纪上来了,还是应酬太多劳累了,他现在对以前热衷的宴会感到疲乏,比起热闹非凡的舞池,他更喜欢宁谧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