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上,将他轻巧圈入怀中。
不时有人在岸上看这对站在船头的情侣,风景因为他们好像也变得养眼许多。
叙言拍到个非常满意的画面,转过头兴奋的跟闻斯年分享:“你看,这个夕阳的光线是不是很美。”
闻斯年替他拢了下被风吹乱的发丝,指尖擦过他被风吹得有点发冷的脸颊,便把围巾替他向上拉了拉。
“嗯,非常美。”
叙言也把围巾另一端绕到了他脖子上,也替他拉好,然后弯着眼睛乖乖的冲他笑。
随后把镜头一转,直接对准了两人,转过去靠在闻斯年身上,指挥他一起朝镜头内看。
“我们现在在施普雷河,刚刚经过亚历山大广场,现在我们背后是夕阳晚霞,特别特别美,所以要记录下来……” 说完后他戳了戳背后的闻斯年,笑着问道:“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闻斯年垂着眸,似乎一直在看他。
“想说的话——”
温热的呼吸忽得贴近他耳旁,低沉嗓音裹着微风落进他耳畔。
“我爱你。”
叙言愣了下,手里还举着相机,角度什么的也顾不上了,侧头看着他,眨了下眼睛,问道:“什么?”
闻斯年温柔又有耐心,重复道:“宝宝,我爱你。”
对他的满腔爱意,是比瘾症更加难以克制的本能。
叙言眼眶忽然变得有点湿,心脏也扑通扑通不规则跳动着,整个人变得轻飘飘的,被掰着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