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身体被人在床上放平,一只大手扣住他大腿内侧,掰着分开。
没有任何反应的机会,叙言忽然浑身痉挛似的剧烈颤抖起来。
双眸紧闭,睫毛上一片湿漉漉的水光,下眼睑红了一片,两手也紧紧抓住了身下的绒毯,纤细的骨节上泛着点点莹白,看来万分惹人怜爱。
闻斯年像是故意要让他装睡装不下去,顿了顿,却忽得低头看了眼。
晦暗的眸色瞬间便沉,瞳孔因为意料之外的发现急速骤缩了下,漆黑的瞳仁中似乎跳跃着极度兴奋诡谲的光。
叙言早已经开始哭哼,被人从床褥间一把捞起来。
闻斯年举止恶劣至极,语气却轻柔如水,见他已经瑟瑟睁眼,在他脸上亲了亲。
“宝宝,怎么这么乖。”
“自己塞的?”
叙言抽泣两声,老老实实点头,却没想到这副过分配合的样不会换来仁慈,只会让人更加难以克制。 于是闻斯年拉着他的手,一边盯着他,一边命令。
“再塞一个我看看。”
第75章
那玉是很有用,通体透白,被药浸泡过后显得更加莹润透亮。
但是叙言也没想到会当着闻斯年眼皮底下重复他在浴室里偷偷做的事。
闻斯年看样子不会轻易放过他,他也只得手指发着颤,默默照做。
只是他动作极其缓慢,还时不时就要停下来歇一会。
闻斯年看着,忍耐力快要到达极限,不得已出手帮他,很快把床单上弄得稀里哗啦。
两人胡闹到了大半夜,最后叙言含着泪趴在闻斯年身上就睡了。
叙言出发去柏林的那天,恰好闻斯年也要出差港市。
临走之前闻斯年先帮叙言收拾行李,给他把日用品和衣服都归拢放置好,那只毛绒小兔玩偶也收纳进去。
叙言把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