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嘱咐要看着您喝完。”
陆雩捏着鼻梁苦笑。自那日温泉池畔后,这样的”补药”已喝了整整七日。季半夏下朝后总会来偏殿,什么也不说,就那样支着下颌看他饮药。
修长指节叩在青瓷碗沿,每一声都像敲在心上。
今夜格外不同。
陆雩才咽下最后一口药汁,忽然听到殿内传来的动静,下意识抬头望去。
季半夏倚着门框。明黄常服松垮系着,露出半截锁骨,在月色下泛着冷玉般的光。
“朕困了。”他走过来,脱下衣袍。
兴许是在外面长大的缘故,季半夏并不喜欢外人靠近替他宽衣解带,凡事几乎都亲力亲为。
陆雩赶紧去洗漱,也准备上床陪着了。
两人照旧和衣而眠,睡前季半夏跟他聊了几句今日上朝时发生的事,聊起边境,外敌入侵,兴许大周很快要打仗。
也许是最近发生的事太多,季半夏的眉宇之间,总是笼罩着冰冷与一丝愁惫。
陆雩见状,宽慰道:“陛下,您也别太累了,多休息,身体重要……”
“还是叫我半夏吧。”他轻吐出一口浊气,将头靠在陆雩肩膀上。
陆雩怔了怔,
他突然闷哼一声栽进陆雩怀里,檀木香混着血腥气
漫开——热潮期的第一波痛楚来得凶猛,唇角竟咬出血丝。
“半夏,你怎么了?”
陆雩本能地环住他。怀中人单薄得像片淬火的剑,分明痛得发抖,背脊却仍挺得笔直。
“拿银针来。”季半夏喘息着去摸枕边药匣,想要狠狠刺向自己手臂上的红痣!
陆雩立刻明白了什么,连忙按住他安抚道:“别动。有我在,这次不用忍。”
季半夏仰头看他,双眸因剧烈的痛楚和欲望染上水痕,天子威仪碎成粼粼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