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雩半撑着起身, 想起自己昏迷前下身的异样,忙问:“太医, 我当时被下了药, 身体可有碍?”
他记得自己这身体本来就肾虚,可别被这药物影响到了根子。
老御医又给他把了把脉, 奇怪道:“陆大人脉象平稳, 只是有宿醉之象, 何出此言?”
陆雩有些难以启齿道:“我似乎是被人下了……西域合欢散。”
老御医笑道:“这您就多虑了,昨日陛下给您送的, 不过是库房里珍藏的百年鹿茸名酒, 只有补身强肾之效, 不会伤及身体。”
“什么?”陆雩瞠目结舌。
所以, 昨晚季半夏是骗他的?
所谓的什么西域合欢散,不过是开的玩笑?
可当时他看对方的气场表情,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啊……
陆雩一时面色复杂。
“陆大人, 你身子骨基不好,我这边开了两味药给您记得服下。”御医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才离开。
很快有小太监端来煎好的中药给他服用。
从周遭奢华璀璨的宫殿摆设, 陆雩可以看出, 自己还在季半夏的行宫中。
他端起苦涩的药汁准备一饮而尽,却发现托盘上放着两粒红杏梅子干,怔然。
想起从前, 季半夏给他熬中药时,也会在一旁附上压苦的果脯干。
这给他的感觉好像季半夏变了,却又没变。
陆雩吃完药,换上常服走出宫殿。
殿内点着熏香,空气令他憋闷得慌,有些呼吸不过来。
小太监默默跟在他身后,寸步不离。
陆雩想了想,问:“陛下有下禁足令吗?或者哪里我不能去?”
小太监便用一种很奇怪的目光看着他,道:“没有,陛下并没有下达这样的命令。陆大人,您想去哪里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