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神经病吗……」他哽咽的问着,看来神经病这三个字真的伤到了他纯真幼小的心灵。
「不,你不是,你正常得很,她才是神经病。」
说到陈雅琪我的怒火马上又燃烧了起来,就算他真的有点神经不对劲好了,难道就不能留点口德吗?
「大姐姐你叫什么名字?」他擦乾眼泪,稍微停止了哭泣。
「林廷瑜。」
「我们,当朋友好不好?」
「我们,不就早已经是朋友了吗?」我笑着,轻拍着他的肩膀,终于让他停止了哭泣。
朋友?我们一直以来都是朋友了啊,怎么还会有人天真的问着可不可以当朋友呢?
虽然他跟我同年,但我还是以大姐姐的身分替他疗伤,陪他度过这段被当成是神经病的期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