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数。这倒还在预料之中。”
不过,塞里斯的排外和闭塞给了他错误的判断,远东的刺客远比想象中要难对付。
“梁陈这个人,是自学成才。”希拉克利特评价道,“我们问了与其相关的所有人,从他的导师到他的主人。其结果,此人是少见的天赋异禀的刺客大师,神力觉醒时就相当厉害。因不靠导师的指导,所以也无法被导师的限制。再问又知,隐士和朝廷对安全屋的掌控失效了,连记载也几乎失传。可能是发生于几十年前的王朝动乱使得记录遗失,也可能是人为的主动藏匿。梁陈又发现了它,并且利用它隐藏自己。我们必须找到它。”
……
……
迷迷糊糊从一团混沌的梦中醒来,面对耀眼的日光,我大脑空白了许久。
直到一个问好声将我惊醒。
门外传来声音,询问我要不要帮忙换衣洗漱。
“不用。”我拒绝道。
来到这里大约过了七日——实际上是根据蓬莱的日升日落来判断的,和外界的时间是否同步我并不清楚。
与梁陈对峙的场景历历在目。我忍不住敛了敛衣襟,想努力忘掉身体上的酸软和钝痛。
他会定期的出现,而后找到我……
我用来避孕的药物已经被他发现并且全部处理掉了,手边没有合适的原料,再调制同样的药很困难。
被困于蓬莱孤山,即使无人在身边监视,也弄不到草药。入口的食物,所穿的衣物都是他所安排,没有自主权。
每叁日会抱密特拉给我看一看,既是威胁也是安抚。
思来想去,暂时没有脱身之法,便只能忍耐了。
“今天大人吩咐我带您参观龙裔卫的训练场。”一个陌生的青年看起来是今天负责护卫我的人,也是来自蓬莱桃花岛的原住民,也是一名刺客,“您叫我阿正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