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的小崽子安静了下来,最终只是扁着嘴,发出蚊子哼哼般的哭声。
“可真是个可爱的小家伙。”梁陈接过小孩,抱着他颠了颠,“小小年纪就如此识时务,知道不要随便招惹招惹不起的人。”
我:“……”
密特拉:“嘤嘤…”
目睹了儿子要发飙又被威胁的一幕,我奋力挣扎着,发出模糊不清的怒吼:“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个疯子!放开他!疯子!”
梁陈没有理我,左右看了看,突然伸手捞住我的腰,把我从挂着的树枝上捞了起来。
“该走了,要被发现了。”
我张嘴欲叫,被他一巴掌劈中后脑,眼前一黑。
梁陈自那日挨了我一刀后,差点去世。
他生命力顽强,自然是没那么容易死的,可因为被我奋力制住了神力,身体受了伤而不能很快恢复,变得十分虚弱。
我看到虚弱的男人亦步亦趋的移动到了一处密室里,清扫了所有痕迹,躲避了第一批追兵。这里是先前他带我离开并绑架皇帝时待的地方。
他翻箱倒柜的找到绷带和止血的药剂,上药并且包扎伤口。
等简单处理完之后,他强撑着站起身来,拿起角落里的那个破旧的落地青铜灯台,朝屋外走去。
他走到院外,吹口哨。乍一听好像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我知道这是有效的。这是呼唤特殊训练过的鸟儿的声音。
一只大鸟出现在头顶,扑棱着翅膀落在落地灯台上。
“咕咕。”男人开口发出鸽子叫声。
那只一看就是什么猛禽的鸟居然嘶鸣了一声,像是在回应。它飞了起来,靠近了他,露出藏在羽毛下的小皮囊。
梁陈撕下衣摆的一角,沾着鲜血快速写信,写完后塞进皮囊,又从怀里找出了肉干喂给了它。
鸟飞了出去,男人回到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