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祖宅,往东三十里有座阴山,山底下有个不为人知的洞穴,”我说,“藏着兵器铠甲。”
“咔嚓”一声,是东西碎裂的声音。
回头一看,一个装着药膏的小盒子被皇帝捏成两半。
“你…你说什么?”他瞪圆了眼睛看着我,神情可怖。
“这回不是叛军,是要谋反了!”我没好气道,“兵器铠甲和财物都是杨震手底下的隐士提供的,所以你说为什么梁陈要把许敬抓了?!”
皇帝气得手直抖。
“反,凭什么反?啊?凭什么?!”
“冷静。没有大义在,谢阳是做不出这件事的。只不过,”我说,“前年曹许两家带头的叛乱,是谢阳与隐士合作挑起来的,为的是把那两家当作出头鸟推出去,好把自己的事给隐瞒下来。皇帝专心致志的处理青州,就没功夫去看隔壁的徐州东海郡是不是还有个谢氏。这么做的不止一个东海郡,之前高祖武皇帝时期不是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吗?皇帝度田,为了逃避,便故意写了一封无名举报信,让皇帝盯着那举报信中提及的两郡查,另外一郡则隐藏了起来。”
“……是有这回事。”刘曜阴着脸。
“恰逢杨震手底下的行商和隐士生意越做越大,盯上了位于青徐两州交界处的一座铜矿,想把这上头的人赶走,自己派人占了,于是就在其中撺掇促成了这件事。”
皇帝一言不发。
“隐士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他们盯上的银矿铜矿又何止这些。比方说铸钱时多报的不合理的损耗钱,用此将账册填平,实则是在暗中侵吞国财。”
铸钱时因为金属原料经过热加工会造成损耗,在损耗上动手脚已经成了经常的手段。
“那座矿位置位于徐州和青州的交界,隐士选择了与谢氏合作,于是曹许两家便被撺掇着掀起民乱,杀死了数个太守和青州刺史。”我说,“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