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跟上来的侍卫都听到这声女子的斥骂,一个个都瞪着眼。
为首的刚想上前,被郑众拦住。
花了好一会,我总算让他明白这血不是我的。
“……他夜里出现在房中,要…图谋不轨,我趁他不备,捅伤了他…”我说,“但是以他之能,纵使损了神力,也是死不了。如今他这样,跑不远,你派人去追,一定能把他拿下!”
而后,就用制住阿利克西欧斯的方法,将他制住便成。
“损了神力,趁他不备?”
皇帝微愣,想了片刻,神色陡然一变。
梁陈还有不备时?
至于神力的损耗,那也就只有……
他将火把转身查到一旁灯台上,朝我扑来抓住了我的一条腿。
“干什么?”我猝不及防被他扑了个正着,想要反抗,身体却是被死死按住。
小皇帝眉头拧紧,双手用力的扣住我的腿弯向两侧拉开。
“你不要…不,放开我,你干什么…啊啊——”
我抓住他肩膀的衣服与头发不断挣扎,却根本敌不过那巨大的力道。
刘曜也不在乎鲜血,只顾着低头盯着我腿间查看,一只手不由分说的摸上来。
手指捅入一搅,挖出一股白浊。
他死死的盯着我,双眼迅速涨红,胸脯一起一伏。额前凸起的青筋昭示着巨大的愤怒,杀气腾腾的面目在昏红的火光中扭曲。
“我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我被那前所未有的仇恨似的目光盯着,自脊梁骨深处窜起一股凉意。
怒吼声在空气中震荡,郑众吓得一缩脚。
当年,皇帝拉着他诉说对窦氏仇恨时也是这样的语气。擒住贼人的那一刻,他毫不犹豫的提刀削掉所有人的脑袋。还犹嫌不够,判了数个人腰斩。
脑袋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