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压力,还有一条长腿从背后横跨而来,钻入被褥一下卷住我的身体。
他在北边忙前忙后,为的也不过就是认定心意后,顺从的帮刘曜做些事。而后,得到一个机会将这女人带回家。娶了,放在家里,不用再管劳什子龙裔龙器。她的能耐,哪比得上他的手段。结果这边居然一直在给他挖坑捅刀子,皇帝也被她蛊惑过去,放任两个夷人在身边出入,将他的私事掀个底掉。
“你,你放开我…”一直不说话,只有重重的呼吸在头上。可怕。
“不放。”
腰被箍住,手全进被褥里,将原先不大的一团撑成大的一团。
里头温暖一片,非要挤进来个挂着冰碴子的人,这叫人有多不舒服?
“梁……梁……你怎么能……”
怎么不能?
他就是这样来去自如的。
我张了张嘴,却没出声,身体松懈下来。
我睡时穿的少,只有一层薄薄的寝衣。习惯了皇帝宠幸时送来的奢靡用具,光滑的丝绸,温暖的炭火,整个人已经被养娇了。
前些日子皇帝厉行节俭,宫里上下用度都缩减了,就我这里仍旧是一等的用度。
梁陈察觉到了,手掌在寝被上抚摸,最后一把掌住腰身。
“如此奢靡,耗费巨大,”他轻声细语,“外头他因为缺衣少粮焦头烂额,到了你这倒舍得了。”
我叫热气吹颈吹得浑身僵直。
“你回来做甚,军报不是还没有——”西征军的情况我是知道的,瑟琉斯一直再传消息回来。
北军的仗打完了,西征军却还没有结束。马上是最冷的时节,那时候才是决战。
“人呢?”
“什么人……”
“许敬。”
话音落下,手指已经移到腰间,指尖嵌入裤腰与肌肤的缝隙间向下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