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才情被收了房。”
皇帝想起什么,揉了揉太阳穴。
这种阴影下的小手段,好像到处都和各个大人家里的女眷脱不开关系。
他有一种冲动,想要找个机会立一立纳妾的规矩…
不,这没什么用。无非就是没名分了,该有的女人一个都不会少。
“这次调查的也够顺利的,你不觉得吗?”皇帝笑道。
梁衡微愣,点点头:“臣…觉得有些消息来的很容易。之前派人乔装打扮去茶馆坐着等消息,又派人跟踪与牙商有关的人,只花了三天时间就打听到了。”
“有人刻意这么引导。”皇帝说,“……所以这事是谢阳搞出来的?他想干什么?”
梁衡没说话。
“既然知道是他干的,那你就直接去调查他。再派人去他徐州的老家。”皇帝说,“对了,别忘了朕和你说的,沿海的商船、村镇、传言,凡是提起海上事的都要查问。就去青州和徐州交界的地方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是,陛下。”
惩办官吏需要对方有实职。
似谢阳一个小小的“书吏”,纯粹只是来“帮忙”,皇帝就是要办他,也只能根据他办事的具体情况来定。
然而这一切他都做的漂漂亮亮的。
因为没有官职,也就没有罢官一说。
“太傅啊,您看谢阳大人如此优秀,若是朕不能给他点实际的褒奖,朕心有愧啊。”皇帝轻轻的叹了口气。
谢太傅抬了抬眼皮。
自从邓芝捷报一来,他就是这副模样了,老态龙钟的,懒得掺和的慈祥老头形象。
朝议上还是会和皇帝提各种要求,但呛声少了,内容大多是劝皇帝善良。
再额外一条,就是要注意个人作风,尽快宠幸新入宫的美人们赶紧生儿子。
皇帝三天两头往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