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了。”
刘曜眼神微暗:“怎么说?”
“睇通已经提醒过他,要他要分清轻重缓急。”我说,“若是他得知许敬被带走,且他安置的那户人家的事情已经被我们知道了,还坚持帮陛下打胜仗,办好差,说明他还是把陛下的利益放在第一位。若他不管不顾的赶回来,为那家人的行踪与陛下对峙,说明在他心里他还是恨着陛下的,担心陛下对那户人家做不轨之事。他之前所做的一切行为都只是伪装出来的。”
皇帝思忖了片刻,长长的叹了口气。
“是啊,以他的聪明和手腕,若是能想清楚,是一定会说明情况,向朕亲自坦白的……”
“若他主动坦白,那么我们或许也不用盘问许敬。他会明白我们带走他是为了什么。”我说。
“但是朕还是要在此之前搞清楚他究竟是为什么这么做!”皇帝冷声道。
说实话,我是不太想搭理他的,不过看他气得发抖的样子还真是让人愉悦。
自从知道玉魂只能靠那种方式解决,我就懒得应付他了。于是我甩了甩手臂,慢悠悠的朝庭院外晃了过去。
“陛下,我都帮到这个份上了,接下来就靠您自己了。”
现在之所以还留在这里,是为了和梁陈做个了断。
皇帝欲言又止,看了我半晌。
过了一会,我听见脚步声,扭头看到他快步跟上来。对上我的视线,他笑了笑。
笑什么笑?
不过皇帝却没说话,我们两个一前一后的坐梁衡安排的轿子回到了我居住的院落。而后皇帝收拾行囊,在几个宦官的簇拥下离开。
一夜无梦。
第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瑟琉斯敲窗户的声音传来。
我拉开门,他要跳进来被我挡住。
“对…对不起。”瑟琉斯缩了回去。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