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氏所做所为自以为隐秘,却依旧落入有心之人的眼中。
“哪条山,哪条脉里有矿,不是遍地找找就能找到的吗?”我扁了扁嘴。
话虽如此,如今北方境内仍有大片银矿直到近现代才被发现。可既然这曹许两家能够发现,没理由官府和其它世家豪强没有发现。
唯一的原因,便是名为未发现,实为已发现。
曹氏自作聪明,看似救子,实则害子。
即便如此,若是皇帝能找到这个锦盒,也可以救他一命。只是如今……
“真的死了吗?”我突然不确定起来。
我的能力只能让我看到与之相关的画面,而我没有看到这个许敬的真面目,和他被杀的场景。
“按照你说的特征和范围正在找。”阿利克西欧斯说,“这个杨,颇不简单。他正在做着大生意,其规模恐怕不亚于师父。”
与阿利克西欧斯见面,对话不能有所隐瞒,皆要一一汇报给皇帝。
是以更多的话,白日里不便说就不说了。待到天黑,他悄无声息的来找我才能详细说。
皇帝再来时,与我讲了他和太傅的交锋结果。
“按照姐姐说的,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以退为进,太傅虽知道我本意,但到底……还是,让步了。”
皇帝的表情十分复杂。
固然,谢太傅有许多地方让皇帝十分看不惯。并且随着这几年连年灾荒,情势严峻,皇帝更加着急,希望一展拳脚抱负,救黎民于水火。
越是乱,越是要用酷吏。借助皇权的威压,和积年的威势,谢太傅能稳住朝堂至今不乱,的确是有本事的。
“陛下和谢太傅指之间不论有没有真情,眼下有两点需要注意。一则,还是要让太傅明白君臣有别,做事要有分寸。陛下的心情,还是要多多考虑。”我说。“至于第二……”
刘曜认